伸展手臂时,臂膀上的刻痕还在,深浅不一。
叶尔安伸手摸了摸,很咯手。
这是她身为许枝,唯一的痕迹。
得尽快处理。
许霆深当时想看的,应该就是这些伤痕。
她手腕上的伤痕已经祛除得差不多了,虽因为当时伤得太深,想完全祛疤不容易,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早上九点多,叶尔安去了机场。
机票是九点半的。
她前脚到机场,后脚就上了飞机,然后离开了夜城。
林东接了电话,过来跟许霆深汇报道:“叶尔安小姐的航班是飞M国的,因她时间踩的太紧,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没有其他消息。”
许霆深靠坐在老板椅上,眉间微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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