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陪哪个男人睡,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直以来,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你不知道吗?”
“只要男人给我一点儿好处,给我一点儿甜头,我就能跟他走!哪怕他貌不惊人,哪怕他是个乞丐!那也好过像你这样冷血无情的畜牲!”
她用尽力气喊着,拼命贬低、侮辱自己。
将心里的痛喊出来,骂出来!
承认她自己是他心里那个下贱堕落的女人,不亚于在她遍体鳞伤的心上再多插几刀。
血流成河!
她痛着,也痛快着!
歇斯底里的像个疯子!
血液里有疯狂的因子在叫嚣,她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想要真的拿刀再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下去!
看着血从手臂里流出来,才能稍稍削减一点她心里无法排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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