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凌厉的眉微微一低,扫了一眼刚被白嘉盛扯得有些失了规整的袖子。
随即,眉梢一抬,又冷,又迫人。
“白嘉盛,我把你当朋友,所以,仅这一次,明白?”
许霆深这人脾气怪,脾性更怪。
他不爱人碰触,尤其不爱人以这种类似于强迫的方式来碰触他。
白嘉盛摸了摸鼻子,自己刚刚犯了他的忌讳,还没被一脚从天台上踹下去,可见许霆深对他是真朋友了。
“我也是一时情急。”
许霆深转身就走。
白嘉盛赶紧跟到他身后:“你对许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刚才的样子,像是要掐死她.....”
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天台门被许霆深甩手一关。
差点儿砸到白嘉盛鼻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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