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力的办公室在二十五层高楼之上,落地窗对面是写字楼,还有商品房。
高高的楼房,就像是万丈深渊的悬崖,覃芳芳被抵在透明玻璃窗上,以不堪的姿势,承受着男人毫无怜惜的冲击。
屈辱,屈辱致死。
她两只手张开,濒死般贴在窗玻璃上,口中喘息呼出的暖气成了雾,贴在玻璃上,朦胧的一片。
他恶意的撞得她发出声来。
还有侮辱她下贱。
似被抛到云端,又直跌下来。
覃芳芳引颈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身后的律动停歇了。
男人抽身,她像是飞蛾扑火后贴在烛心上,烧焦的蛾子,等到火星熄灭,成了灰烬的尸体也尽数掉落下来。
覃芳芳蜷缩在地上,颤抖着将衣裳拢在身前。
秦力点了一支烟,将拉链一拉,又是衣冠楚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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