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尖掸了掸烟灰:“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覃芳芳看着他,心似蚁虫在啃咬。
又麻,又疼。
她扶着落地窗玻璃的手收起来,屈膝,跪了下来。
垂着头,因刚经历过一场疯狂的姓事,她眼睫上沾着水雾,压垂着。
“我求求你,秦总,许枝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的恩人,求你救救她。”
秦力看她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这么廉价的下跪,脸色算不上好看。
用力将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起身:“许霆深跟许有谦夫妻不合,由来已久,这一次,不过是个绝佳的契机。”
“许有谦夫妻已拿住主控权,许霆深毫无准备,除非天帮他,否则,他这辈子就是个植物人。许有谦夫妻,摆明了要弄死许枝,背下许霆深出事这个黑锅,才能替平息董事会各股东的猜疑。”
“秦氏马上就要跟许氏合作,你让我拿既定的赢面去赌许霆深的运气,让我跟许家作对,你觉得,你值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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