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兴奋的连蹦带跳,遗憾的是宓君怡只在这里停留一个星期。
刚好傅晨熙又要去琻三角那边出差几天,但是吧,他把老丁留了下来,走的时候还婆婆妈妈的对她千叮万嘱,一定不管什么场合都把老丁带在身边。
老丁做事沉稳,她知道的,也没必要什么场合都带着吧,至少手术室不行。
那天跟着宓君怡做了个宫外孕的手术,之后在她的指导,程诺觉得在她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每场手术下来,都会那个小本本将手术上遇到的事记下来。
总之为了学习到更多,她忙的就跟个陀螺似得,刚下手术,拿起手机,发现又是傅晨熙的未接,他走的这几天,得空就会给她电话,但她多数时候都接不到。
她的行程也都由老丁转达。
程诺忽然觉得老丁留在她身边分明就是个监视器。
她将电话回了过去,那边的他很快接起来,张口就是长吁短叹:“诺诺,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给你把宓君怡请到了海城,你倒好,忙的连你老公都不要了!”
程诺将手术室的衣服换下,对他说:“果然是你开的后门啊!”
傅晨熙以为她不开心,连忙说:“不全是,她那边出了问题,才答应的我。”
程诺只是没想到我行我素的宓君怡也会被他这满身铜臭的商人请动而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但转念一想,谁又没个意外,所以她懒得去在乎那些细节,反正她认为宓君怡就是一个很好的前辈,这几天的相处,她给了她很多在学术上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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