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着想是一件开心事,但她并不赞成,分明就是馊主意。
程诺沉默了会,说:“结婚的事先缓缓吧,傅晨熙,我们都还年轻,如果生了孩子,就要好好的对他负责,可是我们都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没那么多精力。”
挂电话的时候,傅晨很郑重的对她说:“诺诺,没有什么事情比得上你重要。”
程诺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呆,微微上扬的嘴角让糟糕的心情一扫而空。
接完这个电话,靠在那的老丁一个苹果也啃完了,他难得笑笑:“你没必要生老太太的气,她就那样的人,还带着七八十年代的老思想老观念,无非是守了空荡荡的房子这么多年,在几个儿子身上找点存在,她自己也是个可怜人。”
老丁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她知道,但她没想到他看的那么通透。
转念一想,能留在傅晨熙身边的人也肯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他能这么说傅老太太,她算见识了:“问你个问题,梁笙也成年很久了,老太太那么强势,为什么就没有把她大儿子的股份从柏映秋母女手里要回来呢?”
他似乎有点意外她突然问起这个:“你还真不避讳!”
程诺明白他什么意思,像她这种身份,攀上傅家这树高枝,在外人眼里自然是她狐媚诡计多端,图傅家的钱,所以这种敏感性问题,她装也的装一副清高出来。
对这种事,程诺是不以为然。
外人怎么看,她不管,而且傅晨熙要娶她,是可以去做婚前财产公证,既然他没这么做,也就是他愿意养着她,所以她为什么要矫情的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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