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开口劝他:“陆伯父,您快别哭了,你再哭,我也想跟着你哭,况且我爸爸的事,本来就很复杂,你的身份也特殊,深陷其中已是不易,哪能再怪你!”
他摇着头,固执的说:“不,是我没用…是我没用……”
程诺拿纸巾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渍道:“陆伯父,你不用怪自己,我这个做女儿的事到如今也都没能为自己父亲洗清冤屈,你别太自责了,好好的养身体。”
她跟陆翰玉说了几句后,就有医生进来提醒病人需要休息了。
程诺来的时候就见他和几个领导说着话,看他也的确是累了,所以也便向他嘱咐了几句不要多想,好好养身体一类的话,傅安易的事,她也没有多问。
在她走时,陆翰玉还满是期待的问她能不能经常过来看他?
程诺替他掖了掖被子,温笑着应了,出去后,他的秘书还跟她说了声谢谢。
程诺有点纳闷,然而就听陆翰玉的秘书说这几天除了单位上的领导,就只有江书礼来过,所以陆翰玉心里也是苦的很。
程诺奇怪的问:“陆逸轩为什么没来?”
他叹气的说:“陆先生之前因为自己儿子做出背叛程小姐的事就耿耿于怀,所以关系一直不好,昏迷的时候倒是来了一次,之后听说醒了,就再也没来过!”
程诺点点头,表示了然,这大抵只是他们父子关系不好的原因之一,毕竟陆翰玉跟杨美玲有那样一层违背伦常的关系,陆逸轩又怎么可能再来看他这个父亲?
正当她走神准备进电梯,身后传来江书礼的声音:“小诺,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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