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翰玉推着她,可此时他半点力气也没有:“你…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
程诺勉强维持镇定的与面前二人对视,其实她心里也很没底,但她不会由着他们在一个病人面前乱来,这是医院,又不是傅家,要争要超也不该在这。
柏映秋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在海城报纸上也是风靡了一时的女人,当初海城傅四公子恋上蹲监狱的女人也闹了不小的动静,她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把傅晨熙迷得神魂颠倒的小溅人,哎,能爬上我们傅四公子的床,想来用了不少手段吧?”
对付这种阴阳怪气的人,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程诺淡笑说:“老夫人谬赞了,不管我用了多少手段,在老夫面前,不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她的话里有话让柏映岚嘴角的笑僵了僵。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真要论起谁是谁非,她自认讨不了好,而且傅问苍还在这,她也不好争执,扯过一抹浅笑的将矛头转移了:“问苍,你看吧,我早就说过这样的货色配不上晨熙,可晨熙偏不听你的话,非要跟一个不识礼数的女人在一起,其实这也都算了,关键这女人还坐过牢,问苍,这点你是知道的呀,像这样人品的女人,哪有资格进傅家?晨熙也够不听话的,什么都跟您对着干!”
她倒聪明,避开当年的事不谈既给傅问苍留了面子又能火上浇油一把,不过有这样一个挑拨离间的女人在傅问苍身边,傅家父子能和气才怪了!
程诺清楚傅问苍对她没好感,从他那双容不下她的眼神里就足以看出来。
其实她也没想跟他们争执,可柏映秋说她就算了,还连带扯上傅晨熙:“我多嘴过问老夫人一句,什么样的货色能够配得上晨熙?是让他找一个像您这样抢自己姐姐男人的女人就是听话?还是说要找一个只知道在男人耳边添油加醋惹是生非,一味吹枕边风,惹得家宅不宁的女人就是听话?”
反正傅问苍对她没好感,还不如干脆直接把话说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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