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又奇怪:“傅晨熙,你怎么会来这?”
傅晨熙漫不经心扫了眼病床上的人:“老丁打的电话,说你过来看陆翰玉了。”
他语调一顿,想起什么的道:“对了,三哥三嫂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说还没好好聚聚,今晚他们夫妻做东,请我们去醉香楼吃饭。”
他话音落下,医生问了问谁是病人家属,简单的将病情做了个叮嘱。
只是与其跟傅问苍和柏映秋说,还不如拉外面的保姆进来说,这两个人哪有心思管陆翰玉的死活,不过听陆伯父的病情得以控制,程诺还是松了口气。
傅问苍和柏映秋在医生的嘱咐下敷衍的嗯了几声,也便准备离开。
傅晨熙一手插兜的悠悠然开口:“老爷子,当年您和我小姨的事情在海城也是沸沸扬扬,您觉得你现在拿陆翰玉的私生活来威胁他,这做法合适吗?连你自己不都是出轨的佼佼者,又何必苛刻别人?您说是不是?要我觉得,宋伟良那里你们还可以多做做功夫,说不定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你们老两口牺牲!”
傅问苍脸色大变的低吼:“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傅晨熙平静的开口:“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们清楚,是,陆翰玉能坐上这个位置,你们是出了不少力,但别忘了,他在这个位置上没少给你们便利吧?傅安易犯的是什么罪,你们很清楚,这样对陆翰玉,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至从他来这后,柏映秋就一直在忍,但触及到傅安易,她辩驳道:“傅晨熙,请你慎言,安易没罪,她没有做的事,你少拿来污蔑她,盛宏内部,她是有错,但还不至于让她到这个地步!我知道你大哥的死一直让你心里有气,可你也别忘了是谁在你大哥忌日那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跟不干不净的女人厮混!”
傅晨熙冷笑道:“小姨,人在做天在看,我大哥究竟是怎么死的,我心里一清二楚,不仅是我一清二楚,早晚海城的每个人都会知道你们母女丑陋的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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