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熙语气凌厉的开口:“宋伟良,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听我的?你的什么都听我的就是想让我饶了傅安易,由你替她承担下所有罪名?你觉得可能吗?你跟她是共犯,而且凭我手里掌握的证据,让你们偿命,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
再则你以为你们得罪的人只有我,就算我愿意放你们一条生路,杨志浩能放了你们?就在刚刚我接个电话,是我的好父亲打来的,他跟你有同样的想法,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你宋伟良都活不了,可怜啊!他们女儿的命是命,你的就不是命!”
宋伟良风轻云淡的一笑,似乎早就聊到了这结果:“没关系,我愿意承担”
傅晨熙随他莞尔一笑:“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感动,其实在这世上啊,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带来的恐惧,活在死亡的过程中,数着寿命过日子,还真是煎熬,想要你死的人,怕是也不止我!那个藏在背后的人巴不得你早些认罪吧?”
宋伟良目光一凝,神色闪过慌张:“你…你什么意思?”
傅晨熙笑的妖娆:“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宋伟良明显被他击破了防线:“你真的什么都知道?”说完,他又自我否认的摇头:“不…不…你一定是在骗我,你要真的什么都知道,就会不来这见我!”
傅晨熙淡然的开口:“如果我说我相信你那天说的话,你信吗?”
他说程诺父亲的死跟他没关系,说傅安易也不是自杀,确实可以选择暂时相信。
只有相信,才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的线索,哪怕是他信口雌黄的胡诌,话里真真假假,定然也会无意的泄露,毕竟说的越多错的也就越多。
宋伟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他:“你真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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