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不依不饶的缠着他问,确实挺奇怪,他怎么能连父亲种的什么树,奶奶在后院的土里种的什么菜,大到一切,小到所有细节,好像都刚刚好。
他没把那些东西用钱换成最好的,而是换成了以前一模一样的。
这是程诺,也不光是她,还有奶奶都最开心的一点,但很多事都具有两面性。
睹物思人。
好在傅晨熙嘴巧,总能洞察人心,轻而易举的把悲伤的话题带过。
但他始终没有回答他是怎么做到的?
而是跟奶奶欢欢喜喜的摘菜,洗菜,一个七尺男儿,忙到厨房剥蒜。
有那么一刻,程诺看的恍神,好像他就是这家子人里的其中一个。
她伸手掐了一把胳膊,疼,是真的疼。
眼前不是梦,连那个和奶奶忙的不亦乐乎的大男人都真真切切。
老丁在她身旁一顿:“程小姐现在总不怀疑傅总的真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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