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遮掩,直接开口:“还记得我说的其二吗?”
程诺眉目一挑,是,她是一直惦记着。
他不说怀疑她可能也参与了害死他大哥的事情吗?还有个原因呢?
傅晨熙失笑的叹气:“嗯,7月6是我大哥的忌日,也是陆逸轩的生日,这一天很悲伤,事到如今大哥已经去世五年,大哥去世的第二年,手里的股份迟迟没有做分配,所以就有了傅安易步步为营的陷害,让父亲觉得我不配拥有。
在大哥忌日的那天,我喝的酩酊大醉,诺诺,每年陆逸轩的生日,你不也一样会喝的烂醉如泥,不过你们是高兴,而我是沉到谷底的悲伤,那种悲伤,没有人能体会。”说着,他略带讽刺的笑了声。
黑沉沉的眸子中有着无法掩饰的忧伤,让程诺看的心口一疼,磨磨蹭蹭的还是去抓了他的手以示安抚:“傅晨熙,都过去了,我们应该往前看,不是吗?”
他的嗓音有些冷峻:“诺诺,那些伤痛抹不去,我也不需要自欺欺人。”
程诺被他面沉如水的神情吓到,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说:“我知道,但你还有爱你的人,就像我一样,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恨不得能一了百了的跟着父亲去了,可我不能这么做,我还有奶奶,有很多关心我的人,傅晨熙,你也是一样啊!”
她不知道她的话,他有没有听进去。
他忽然拳头紧握,抓的程诺手一疼的惊呼了声。
傅晨熙蓦地像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捧着她手看:“对不起,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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