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对她来说异常恐惧,尤其是在经历过父亲的事后。
她忙不迭的下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跑到傅晨熙的门口。
可他居然从里面把门反锁了,程诺完全乱了,用力的拍着门:“傅晨熙,你给我出来!傅晨熙?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能不能先把门打开?”
她在外面拍了一会门,但他根本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哗哗哗水声,一时有些六神无主。
因为不管她怎么敲门,里面的人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程诺急的团团转,心中不详的预感也越发强烈。
她忽然想起她卧室的窗户跟他那边阳台隔得很近,她几乎没犹豫,因为她们家的宅子大概也就三层楼高,而她跟傅晨熙的房间都在二楼,所以就算摔下去,也有草坪,打定主意,她立马折回到自己卧室,将窗户推开,看了眼丈余高的地面。
本身她有些恐高,但一想到人命关天,她也顾不了那么多。
程诺深呼了口气,爬上书桌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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