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呼了口气,也算他有自知之明!
看着这里像什么没发生一样的冷清,还挺感慨那像极了一场梦的夜晚。
顺着敞开窗户吹进来的风让程诺醒了醒神。
她眼神有点茫然,随着轻笑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要不是脖子上留下的痕迹,她会真的以为就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不过是不是梦也都没关系,因为这些痕迹会消失,就像他干净而整洁的房间。
程诺觉得自己又神经质了,可事实证明,她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想象有多美好,现实便会给你多残忍的警告,与其幻想美好,不如接受不幸。
没过多久,乡下的舅老爷打来了电话。
距上次的电话也已经有一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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