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先是疑问的啊?了声,但很快便明白过来,迟疑的说:“就当昨晚的事什么也没发生,我们还维持之前…之前的额,嗯,合作关系,对,合作关系。”
她小心翼翼观察着傅晨熙的神情,见他拢起的眉,没骨气的磕巴了一下。
他眼神犀利的看她:“你确定?”
程诺硬着头皮说:“这样对我们都好,至少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傅晨熙轻笑的耸肩:“我没觉得尴尬。”然后又很可惜的说:“原本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但以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深到那种程度,看来是没必要说了!”
程诺以为有关父亲,极具好奇的直接忽略他前言,问:“什么秘密?”
见鱼儿上钩,傅晨熙寓意深长的笑了笑:“知道傅安易吃了那么大个亏,为什么会妥协不追究梁笙吗?”
程诺感觉智商遭到了碾压,黑着脸说:“她下的药,说了不就等于自掘坟墓。”
“嗯,聪明聪明。”傅晨熙鼓着掌,一面对她竖起了大拇指,摇着隐形的狐狸尾巴说:“诺诺,听了我的秘密,我们的关系可就非同寻常了!”
程诺的脸瞬间更黑了,麻蛋!被套路了!
傅晨熙笑的也更猖狂:“诺诺,看在我们关系这么好的份上,我就再跟你说一件事吧,她为了不露出破绽,不仅是我的酒杯有药,苏欣然的酒杯里也有!”
程诺的思绪一下被他带走:“哇,这么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