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人家指着茫然站在那里的程诺:“傅晨熙,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要不是因为她,柏映秋那溅人的女儿傅安易能在傅氏耀武扬威这么多年?”
程诺如同一语惊醒的梦中人,开口说:“老太太,我知道你对我有误解,我的父亲也是因傅安易,您觉得我可能会联合傅安易来损害你们的利益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的这番话,但她不喜欢被人抹黑的滋味。
她在说这话时,甚至不敢看傅老太太的脸色。
那个生的明媚婀娜的女人苏欣然不甘的跳出来指责:“放屁,你父亲是贪倌,是畏罪潜逃,他的死就是罪有应得!像你这种不入流的女人怎么好意思缠…啊…”
程诺强迫自己忍让她的一字一句,可最终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苏欣然捂着脸,瞪大的眼睛像个又丑又脏的垃圾桶。
所有人都是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程诺,她手的虎穴也一阵一阵发麻的疼。
傅晨熙握过她手,吹了吹,问她疼不疼?
程诺的情绪激动,红着眼的摇头,对苏欣然道:“我爸不是贪倌,他不是!”
被重重扇了一耳光的苏欣然刚才的淑女形象顿时全无,朝程诺就扑了过去,只是还没扑到就被闯进来的梁笙推开:“苏欣然,你这个泼妇干什么?这是我家!”
话落,她又转身对程诺道:“小婶婶,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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