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是后患无穷的麻烦。”傅晨熙不以为然的说完,又道:“省长候选,有比三哥更合适的人吗?”
傅老太太想想也是。
虽然她跟傅晨阳这些年的关系闹的很僵,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她儿子,哪个当娘的不盼着自己孩子好,她的这几个孩子是有出息,却没一个让她省心。
老太太心里认同,表面依旧一如既往的刻板:“我知道你在海外做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很了不起,但你回到海城这个圈子,你就应该适应这边做事的方法!”
傅晨熙言简意赅:“阳奉阴违那是留给失败者的。”
老太太瞬时皱眉的支起身子看他:“傅晨熙,你什么意思?”
傅晨熙没有讽刺的意思,坦言道:“字面上的意思。”
老太太的理解当然是她儿子对她的嘲讽,压着火气的说:“傅晨熙,我知道你长大了,你很有本事,你一天不气我,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
傅晨熙看老太太情绪激动起来,也是无奈,心平气和的说:“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思想观念大相径庭,与我仵不忤逆你没有任何关系。”
老太太心里适才好受点的又问:“你和那个女人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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