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诺,你这话就不对了,她要是不对我上心,能和我在一起吗?”
程诺才觉得他的话才不对,如果他们是真心相爱,那昨晚那个女人知道他的主卧还睡着一个女人,肯定是要闹翻天的,但是没有,说明他们只是各取所需。
对他说教的开口:“那样的在一起,不过是身体需要!算得上真爱吗?”
不是真爱,那断然是他有钱就上心,没钱,谁跟花瓶过一辈子啊,财迷油盐酱醋茶,这个社会太现实不过,除非那种有责任心上进心不做花瓶的男人还差不多。
话落,她摸着下巴又道:“傅晨熙,我觉得你应该咬回来,这样才公平,你不必觉得这样有失你的身份,对付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手段。”
傅晨熙头一次觉得一个女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是这样又蠢又可爱。
他赞同的道:“你的话很有道理,下次我一定不必注重自己的身份,咬回去。”
程诺难得见他这么与谁志同道合,还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窗外的晨曦暖洋洋洒了大半进来,白瓷的地板砖上映着家具的影子,原本冰冷的别墅突然像有了一点生气,傅晨熙跟她说说笑笑的吃着早餐。
有时候程诺其实觉得他挺难让人亲近的,他身上的寒气,能让人退避三尺,可他就是那么个奇怪的人,跟他阴晴不定的怪脾气一样,却同时又散发着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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