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剩下的儿女私情都可以摒弃,唯独他给予的杀父之仇。
傅晨熙拧了一条湿毛巾给她,冷意扑面,程诺的酒也醒了三分。
她适才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傅晨熙。
而且她还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给她擦着糊了一脸的眼泪鼻涕。
旁边的老丁一点不和善的盯着她,就像她是吃人的老虎一样。
晕头转向的程诺也有些奇怪傅晨熙的脖子上为什么裹了纱布?
但她现在实在顾不了那么多,整个人都没力气,站也站不稳,还好累,她趴在他宽敞又温暖的怀里,可怜巴巴的说:“傅晨熙,你能借我睡一晚吗?”
话落,她觉得自己这句话不太对劲,谁想头顶就传来了他好听的笑声:“好。”
程诺拍着脑袋想了想纠正:“我就是想借你一张床…睡觉……”
傅晨熙认真的把她的小花脸擦了干净,也没管她愿不愿意,因为她现在一步三颠的指不定就撞到哪儿摔了,所以他直接将软绵绵的她打横抱了起来。
程诺不老实的挣扎了一下:“傅晨熙…你放我下来…我能走…我走的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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