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迷糊的嘟囔:“不喝了…不喝了…酒是助兴…不是伤心……”
以后谁都不能伤她的心,也就没必要喝闷酒,越喝越苦。
“高兴了陪你喝,伤心了也陪你喝,但能陪你喝醉的那个人,不许是别人。”
他坚定又温暖的语气听得程诺心酸酸的:“傅晨熙…你没理由对我这么好……”
傅晨熙也怔楞了下,片刻后,还是莫名其妙的说:“或许,你就是理由。”
他说完,将她轻放在了床上,蹲身给她把鞋子脱了,才把她挪到床中央,盖了一层薄薄的蚕丝被,揉了揉她脑袋开口:“小诺,喝一杯醒酒汤再睡,好不好?”
这个世上,除了父亲跟奶奶,再没有人给过她这样无微不至的关怀。
模模糊糊的想起父亲,眼泪依旧是止也止不住。
程诺抽搭的哭了两声:“爸爸…你别走…你不要丢下小诺……”
她低低的哭声,很压抑,连醉酒,也哭的那么小心翼翼,听了让人觉得心碎。
傅晨熙不由想起了第一次在电梯里见到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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