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熙突然笑起来,他的靠近将她逼到了角落。
只要他每次一靠近,她都会莫名的心慌意乱,还很不争气的露怯。
他清浅的呼吸酥酥痒痒的落在她脸颊上就如同一根晃来晃去的羽毛难受。
傅晨熙嘴角的笑阴森又鬼魅:“诺诺,是谁跟你说我以折磨人为乐?”
程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哆嗦半天也没哆嗦出一个字。
傅晨熙见她沉默,对她吹了口气,天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爱!
“诺诺,来,再告诉我,又是谁跟你说,我以前的经历很痛苦?”
程诺浑身一个激灵,结结巴巴的道:“难难难…难道不…不是吗?”
傅晨熙轻笑,偷香的在她脸上亲了亲,深深睨过她两眼后,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程诺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就见他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在思索着什么?
车内,良久的寂静,她身上的警惕也跟着一点点消失,神经在处于放松的状态,身体各个地方的感知也就越发清晰,隐隐作痛的伤口让程诺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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