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扶着膝盖站稳,又发现手机忘拿了,转头一看,正被傅晨熙拿在手上捣鼓着,程诺一瘸一拐的折回身要去抢,他利落的往身后一藏,扭捏中,她再次将他扑在了地上,意识到不妙,程诺也不顾手机了,赶紧从他怀里抽身。
因为她感觉他就是一条吸血吸不饱的蚂蟥,非得把她榨干才心满意足。
然后她还是晚了一步,腰身被箍住,程诺挣了两下没挣动,欲哭无泪的吼:“傅晨熙你个神经病,给我松开,你以为帮我拿回老宅,你就可以对我肆意妄为!”
她气喘吁吁在他怀里死命动:“我告诉你,若非要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傅晨熙箍着她腰间的手松了松,眼底星星点点的光黯淡下去:“那么讨厌我?”
程诺气的咬牙:“我何止讨厌你,碰上你,就是我到了八辈子血霉,老宅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当是我送给你好了,从此后我们两清,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傅晨熙清冷的笑,渐渐握成拳的手一挥就将沙发旁有年头的琉璃盏打碎在地上。
四分五裂的碎片噼啪作响的溅了溅。
有一块尖尖的碎片恰好不好的落在她脚边,险些扎在脚背。
程诺怔了一下,却不想理会,手机也不要了的,转身就走。
傅晨熙起身把手机塞她手里,拉过她手腕:“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发神经,程诺一口拒绝:“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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