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就这样被他轻轻松松的欺压上身,他随手拿了个枕头,放在她脑袋下。
程诺挣了挣,她终于明白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起初为了防患他有不轨的动作,所以拿被子把自己裹的紧紧的,现在完完全全对他是一点威胁没有。
因为她连手都拿不出来。
待他倾身下,她也是躲无可躲,炙热的吻印在她唇上,像是色彩斑斓的烟花,又像绚丽多姿的万花筒,朦朦胧胧的似直上九霄,却也让人脑袋缺氧的眩晕。
程诺的鼻尖,萦绕的都是他身上淡淡沐浴露薰衣草的香气。
一阵混沌后,唇边是清晰的让人能顿时重拾理智的痛楚。
程诺一双明眸水汪汪的含着一层痛意传达神经后的水雾:“疼……”
傅晨熙这也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不疼怎么能长记性?”
程诺还有点没缓过神,不过她的确该长记性,在他身上跌了那么多次跟头,就没一次记得住,总能被他轻而易举的圈进一个不清不楚的怪圈。
她每每好不容易理清楚,又能让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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