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熙适才温文尔雅的向不明情况的警察解释:“没事,就是误会。”
警察对他的态度也很恭敬,走时,还唤了句四少,有事尽管吩咐。
程诺看的瞠目结舌,哪怕她已经隐隐猜到他的身份不简单,但还是没想到他会为她出头,有些吃力的站起身,望着他不失尴尬一笑:“谢谢你。”
傅晨熙刚看见她时,多少也还是意外,左右不过十来天,原本那日在电梯里看到穿婚纱时的她就瘦的令人怜惜,眼下却又憔悴不少。
他皱着眉,拿起话筒:“程小姐的膝盖,就那么随便吗?”
程诺对自己的无能报以讽刺的笑:“只要家人无恙,随便一点,没什么不妥。”
傅晨熙对她现在的状态,并不满意,不曾想,她就这样倒了:“既然如此,那再随便一点好了!”
程诺起初不明白他这话的含义,但也没精力多问,保持了沉默。
不过在多年后,她倒是把这句话领悟的透透彻彻。
就算她现在十足的沮丧,傅晨熙似乎也没要放过她的意思,继而说:“今天我来有一个坏消息,你最好做足了心理准备,别要死不活的让亲者痛仇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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