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清冷的月光下,那双手上浓稠的液体散着森森骇人的血色。
“爸!”
程诺揪着心脏,冷汗淋漓的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她大口喘着气,潜意识里那孩子明明就是自己,而她依偎的那双手是父亲。
只是父亲的双手被荆棘刺的伤痕累累。
梦中她似乎能感受到父亲的存在,他仿佛就站在阴暗潮湿的某一角。
程诺一想到父亲有可能遍体鳞伤,心里也越发不安。
同床听到动静的姜梦灵伸着脑袋看她:“程诺,你又做噩梦了?”
她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已经忘记这样打扰了姜梦灵多少次?
姜梦灵揉着酸痛的肩膀从床上坐起来,其实她也没怎么睡着:“程诺,你别总自己吓自己,马上就要二审了,你只有出去了,才能替你爸伸冤,现在你就应该养精蓄锐的好好休息,这样二审的时候,你才有精力对付那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道理程诺不是不懂,可那份强烈的不安,她无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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