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拿她没办法,无奈只能如实交代:“我跟他顶多就是各取所需,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也可能他用不上我,我就出不去了。”
这些天监狱里跟蒲公英种子散播的流言蜚语,以及那些狱友对她敬而远之的眼神,程诺还是有些头疼,她就知道所有区别待遇都是来自那个神秘出现的男人。
想到这里,程诺侧目向姜梦灵问:“傅什么?”
“傅晨熙。”姜梦灵一脸的生无可恋,说着,还上手点了一下程诺那个不开窍的脑袋:“说你傻,你还真傻,现在没什么,也不妨碍你们以后发展点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姜梦灵这么说的时候,程诺突然想起了那天他笑的一脸暧昧说了的一句话,他说是不是以为他要她做他的情人,此刻想起来,她还觉得惊悚。
之后姜梦灵在她耳边又叽叽喳喳了些什么,她已经没心思再听,只是替她捏着酸痛的肩膀,听人说,当初她拿刀捅小三的时候,她丈夫可是威武的很,转身在茶几上随手拿了把剪刀就刺进了她的肩胛骨,从那以后,她的肩膀就落下了毛病。
医生的意思是她肩膀治愈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
程诺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右手,医生也说这手基本上算废了。
她苦涩的笑笑。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雨也还下不停,狱室的门却不合时间的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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