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透着异样的哼,听得她眉毛打颤,还以为是把他按疼了。
傅晨熙微微睁开朦胧迷离的眼睛:“这样的力度像在挠痒痒。”
程诺心里叫苦的撇了撇嘴:“傅先生铁骨铮铮,一身肌肉,按起来确实有些吃力,您要是不满意,怎么也可以让你的秘书为你找到满意的人来按,何必在我这儿挠痒痒?”
他深黑的瞳仁渐渐明朗,她话里有话的埋怨让他低低一笑:“我为你办了这么大一件事,还不允许我邀功请赏吗?”
他的话总是夹着一层容易让人误解的暧昧。
当然程诺并不在意,直奔主题:“你找我,是为了拿我父亲的那件东西吧?”
傅晨熙按了服务铃,又示意她坐,不到一分钟外面进来的服务生端来热水和毛巾到他面前,程诺就这样看着他跟皇帝似得被人伺候着。
傅晨熙在铜盆里洗了洗,擦干手,倒了杯茶:“暂时还没任何线索。”
程诺皱着眉:“你不知道在哪吗?”
傅晨熙呷了一口上好的太平猴魁,面无波澜的看着有些吃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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