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犯嘀咕的道:“我不请你吃饭了吗?”
说着,她又瞅了眼那部位:“不说没事了吗?怎么还要补偿?你该不会骗我了呢吧?要不你把裤子脱了,还是抹点烫伤药什么的?免得真折了,我可赔不起!”
傅晨熙咬牙切齿的盯着说得起劲的她。
程诺感受到那道强烈不满的目光,装作没看到的东张西望。
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苦口婆心的劝劝:“您有事别憋着,要真不舒服,得说,不要因为害羞,祸害了后半辈子,您自己倒也没关系,关键是您娶了妻子,万一生活不协调怎么办?这不不协调的问题可就大了,耐得住寂寞,也就还好,这耐不住,您就要有点心理准备了。这抹药膏,总比头上抹点绿好,是吧?”
程诺一本正经的越说越远。
某人心中没完没了往上窜的火气也是压都压不住。
可偏偏她还浑然不知,起身还真就去拿了一盒烫伤药给他:“傅公子,来,用药擦擦,总不能放着你这么好的资源,浪费吧!以后咱还得祸害无知少女不是?”
傅晨熙被她的牙尖嘴利气的不轻,饶是他把脾气控制的再好,也没忍住。
他迈开修长的腿,步步向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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