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熙拿过她手里杯子放在阳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操心那么多做什么?顾澜之要真接受了梁笙,就应该接受他们的未来,爱一个不就应该爱屋及乌吗。”
后半句话,还能理解,前半句话是什么鬼?
程诺抬眼端倪着他:“傅晨熙,我服了你,你这话像自己七老八十了似得!”
虽说他已经三十岁了,但也不显老,可能是这男人平时臭美,也敷面膜的缘故。
而且他还振振有词,说是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别人才会来深入了解他的内在。
每每听到这句话,程诺都醋意大发,他还想谁来了解他的内在?
傅晨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直接把她抱回了卧室:“老婆,我有没有七老八十,你不是很清楚吗?要不要你再来好好感受感受,为夫的年纪?”
程诺嘴角微微上扬,眼含波光的看他:“我老公夕阳红,不管多大年纪,我都知道你的能力,所以……”她故意轻柔拉长了声音,然后抱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傅晨熙鼻息间传来一声温笑,这一趟出差七八天,他是应该一次性把她喂饱。
昏黄的灯光,将窗帘映照的格外温暖,上面晃动的两个影子被秋日里的晚风吹拂的摇摇曳曳,这个夜晚,传来无数梦幻羞怯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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