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熙将她拥入怀,就那么望着外面路灯倾泻进来朦胧的光:“说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够,诺诺,不管我妈喜不喜欢你,我都不会放弃你,也不管将来的日子有多远,我都会十年如一日的爱你,你将程诺给我,我也回你承诺。”
程诺静静听着他的心跳,那颗为她跳动的心,此生有这样的一人足矣。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晨熙不想让她跟着熬夜,也就让司机送她回去了。
程诺想着早上老太太醒了,还要人照顾,所以她回去睡了三四个小时,一大早就起来熬粥,又喊了躺床上的梁笙,她睡的迷迷糊糊,起来跟着她一起去了医院。
谁曾想去的时候,老太太的病房围满了人,宁可心和南枝,还有柏爷和他的几个孩子,以及昨天参加祭祖的二伯三伯,还有几位小叔,小姨都来了。
程诺识趣的退到最不显眼的地方,梁笙也没有凑上去。
柏爷的二儿子似乎也不喜欢这种嘘寒问暖的场合,西装革履的站在一旁。
转眼时,他就看到了靠墙上打呵欠的梁笙,问她:“臭丫头,我听说你前阵子去乡下野了一圈,把腿折了,好些了吧?”
梁笙没精打采的对着眼前也就比她长十来岁的男人,困倦的说:“表伯父,你这问候是不是太晚了些,我都好的差不多了,你才顺口一问。”
柏爷的二儿子生的晚,比长子小了十一岁,女儿柏音琪与长子更是相差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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