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熙又往画上瞄了眼:“你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相像,但是诺诺,宋伟良已经死了快三个月了,海兰肚子里的宝宝才将将两个月,这世间根本就对不上。”
程诺也希望是自己想错了,毕竟宋伟良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她再一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里冒出了那双眼睛像宋伟良的想法,之后怎么看都觉得是宋伟良。
许言对精神病一知半解,喃喃的说:“她不是精神状况有问题嘛,她说的话怎么能全信,完完全全相信一个精神病说的话,那离精神病也不远了!”
傅晨熙见他说话没个把门,上去就踹了他一脚:“说谁精神病呢?就不能对患者友好点?亏你还是个医生,真没道德!”
许言灵敏的躲过去:“是,我没道德,她脑子好使的很,那你们就信吧!”
话落,他还很不服气的嘀咕:“活在谎言里的人,才是最无知。”
程诺并不赞成他的话,虽然病人有权了解自己的病情情况,但有时候病人的心态也很重要,所以没必要说太多恐吓病人的话,让病人活在病痛的恐惧中。
傅晨熙凶巴巴的冷了眼许言,对程诺说:“好了诺诺,别多想了,程叔叔的冤屈真相大白,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呢?”
程诺也有些无力,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我希望她好起来。”
许言撇了撇嘴:“这个希望不太切合实际,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像她这种情况的病人,痊愈的几率几乎没有,她的那份病例上也写的清清楚楚,隔代遗传。”
程诺有点不想跟他讲话,咬了咬牙:“许医生,我谢谢你的提醒。”
许言完厚颜无耻一笑:“不客气,跟病人家属说清病人情况,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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