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梗了梗脖子说:“我才没怕你。”
她嘴硬的样子,让他浅笑了声:“哦?是吗?”
程诺硬着头皮应道:“嗯。”见他帮她擦完脸,潜意识很快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对于她的反应,柏胥寒空中的手滞了一瞬,道:“去换身衣服,很腥。”
程诺啊?了声,开口:“不用了吧,我听说你还没女朋友,没女人的衣服吧?”
柏胥寒语气淡淡的说:“穿我的,衣柜第一间都是新的,洗过,还没穿。”
他就这样简洁的把话说完,自顾的洗菜切菜,程诺闻了一下身上的味道,是不太好闻,衣服湿哒哒黏着皮肤的感觉,让她并不舒服,所以她也没再扭捏。
按照他所说找到那些衣服,发现他的衣帽间还挺大,衣柜里的衣服整整齐齐挂着的挂着,叠着的叠着,一目了然,像是一个有严重强迫症的人,整洁的不像话。
程诺取了件白色衬衫,套在身上,等她下去,柏胥寒已经利落的把鱼杀了。
楼上梁笙依旧兴致勃勃拉着她的大提琴,欢快愉悦,让听众也不由嘴角上扬。
把该洗的菜洗了,柏胥寒搬了电磁炉去客厅,冲楼上的梁笙喊:“臭丫头,下来吃饭了,嚷嚷着要吃火锅,又不积极,还不赶紧下来,帮你小婶婶洗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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