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如果不是极度的扼制,真恨不得拿硫酸泼他,将他丑陋的面孔昭然若揭。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温君晏,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温君晏的目光有点恍惚的落在那道换衣服的门上,最后也不得其解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她挺有趣,所有与我接触过的女人都视我如魔鬼,只有她会用崇拜的目光仰视我,从某一个角度来说,我对她也算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感情,荒谬。
他说对淼淼有不一样的感情,好像这就是淼淼至高无上的荣幸。
可他根本不配提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更像一种侮辱。
程诺忍无可忍的随手端起一杯茶几上的水就泼了过去:“混蛋!”
他身边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死纠缠着淼淼?这是她不能理解的。
措不及防被泼了一脸热水的温君晏,高大的身躯颤了颤,连着心也抽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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