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确定，但我会查清楚的。”

        空口无凭的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谋杀自己的人是连海山庄的梅花卫。

        当时能够发觉自己在查器官来源的，一是当时主治医师，二是患者的家属。现在是该去市医院看看了，许星长呼出一口气，既然知道了线索，再查下去，就容易多了。

        见许星已经平静下来，季玉又问沐建安，“告诉我，季景颢，什么时候做换心手术？”

        “这个你怎么知道？”沐建安惊问出口，但马上想到什么，又释然了，“我刚刚得到消息，季景颢的病情日益稳定，估计在三个月后吧。等他的病情趋于稳定，就准备动手术了。”

        “嗯！”季玉点点头，“我还有个疑问，我知道你们上次交易的事情，具体地点是在南都医科大学废弃解剖楼。你们为什么会选择在那里？我想知道原因。”

        “这个……”沐建安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每次交易的地点都不一样。上次之所以选在那里交易，是因为客户要求的，这位客户似乎是来自东南亚，专门收购肢体标本和死婴的，据说是用来宗教祭祀的。”（许星也查到了就是这个人做了欢心手术）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北角楼，只要你的回答让我满意，就可放你离去。”季玉说道。

        沐建安吐出一口，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说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能否问一个问题。”

        “你说吧？”季玉倒是有些意外，他倒也想看看沐建安想问什么。

        “你问我关于连海山庄和第五院的事情，是不是想要彻底灭掉第五院内连海山庄的人?”沐建安试探着问道。

        “是的！我这些年在第五院内受尽屈辱折磨，自然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而且你们这群人做着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事情，除去你们，也算是替天行道。”季玉坦率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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