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起身，那警察和护士已经跑了出来，然后划着警戒线，将他驱逐出现场。

        曾小寒早就被季玉的动作吓坏了，忙跑到他身边，一脸关心地道：“你没什么事吧？”

        “曾小寒？你和季玉什么时候出院的？”

        由于曾小寒一心着急季玉有没有被抓伤，却忽略了站在季玉身后的秦明远。听到熟悉的声音，曾小寒一抬头，就看到了秦明远，刚刚还忧形于色的脸立刻变得激动，“秦老大，好久不见！——真是巧，能在这里遇到！”

        秦明远微笑着拍了拍曾小寒的肩膀，道：“真是好久没见！今天和爷爷来这里转悠转悠，顺便喝杯茶！”

        那男人的尸体很快被拖走，而那女人还有呼吸，在医生一番急救之下，被抬进救护车，然后响着警笛，快速驶离了古董街。

        没了热闹可看，江宁古董街很快恢复了平静，虽然还有几个行人低声耳语，但很快就被往来的人流冲散了。

        季老爷子一生钻研医术，却从没见到过如此的病症，刚刚那嗜血的男人明显已近长出尸斑，而且四颗尖牙长得也怪异，根本不像活人能拥有的，却很像电视剧中的僵尸模样。

        不知怎么地，他想起给秦明远医病时的情景，那时，秦明远病入膏肓、黑气遮面的样子和刚刚撕咬女人的男人非常相似，他正琢磨着二者之间的关系，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季老爷子猛然转头，突然看到了秦老爷子，心中刚冒出的不快一下子烟消云散，笑呵呵地道：“这么巧！老秦怎么来这里了？”

        秦老爷子听闻季老爷子得了恶疾，年前，曾带着秦明远去探望过季老爷子，当时秦老爷子是一脸的颓然，显然是没几天好活了，但现在，再看季老爷子，只见他面目泛着光，脸上的老年斑、皱纹都消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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