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对视。
稍纵即逝的数秒间,安静的、同时也是令人安心的沉默,伴随着缓慢传递的体温,在我们之间狭小的空间内无声流淌。
然后我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一脸“卧槽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的贞德alter的指尖,半开玩笑、半带安抚意味地轻轻一晃。
“……干嘛?”
贞德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
“你的意思是‘我全都要’?”
我:“……”
——太可怕了,我竟然无法否认!!!
正当我再次感受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唯一置身事外的直升机驾驶员专心搜索,忽然语带惊恐地高声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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