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的,简直莫名其妙!!我根本没想理会她,她却自说自话,摆出一副熟络的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
我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暂时按下心头关于初阳的焦虑和担忧,善解人意地拉扯她衣角:
“你一点~点都不在意圣女的事,一点~点都不关心她,就算看上去像个口是心非的傲娇妹妹,那一定也都是外人的错觉。”
“……你在讽刺我吗?还有,你在那儿发呆个什么劲啊,干嘛看着那女人出神啊!!你是我的master吧?!”
“我知道,我知道。妹妹我可以,姐姐我当然也可……对不起,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吧?!明明白白说出了什么差劲透顶人间失格的发言吧!!!”
……
“……总觉得,好像没我们什么事儿啊。”
在这样一片庄严肃穆(而且略有笑点)的氛围中,加州清光风尘仆仆地站在一旁,一手擦拭着脸颊上沾染的汗水与烟灰,一边扭头向同样灰头土脸的安定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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