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见过……我大哥昏迷之前,挣扎着用手机拍下的背影!!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
我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照片上果然有一道黑衣戴礼帽的男人背影,一绺用心打理的半长卷发落在后颈,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发色。这位拍照的“大哥”似乎已经倒地仆街,因此镜头是自下而上拍摄,将男人的身影拍得如同东京塔一般高大,双腿修长笔直,怎么看都有一米八。
我:“emmmmm……其实也不能怪他们认错,对吧?”
“……”
岩窟王也抬起一只手按住眉心,难得一次认真地喃喃自语:“也许,我确实应该考虑换件衣服。”
“我也有一半责任。”
我满怀同情地宽慰他道,“特务科的办公地点大隐隐于市,乍一看确实和黑手党基地半斤八两。”
“难、难道说……你们真的不是?”
哆哆嗦嗦的小透明青年先一步反应过来,窘迫得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糟了,昨天我们看到你叫人送花去医院,就让其他几个兄弟尾随找到病房,想要绑架那个住院的女人作为筹码————噫呜呜噫我错了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哥大姐爸爸姑奶奶祖宗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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