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疑似“透明化”异能的伪装之下暴露的,是两名身材干瘦、毫无特殊之处的小青年。他们耳朵上挂着墨镜,头发梳成小混混常见的法式长棍(我觉得比莫西干强一点),入了秋还敞胸戴金链,一身虚张声势的社会行头。
当然,在我记忆之中完全没有他们的存在。
从我的职业考虑,就算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遭人怨恨也不稀奇。不如说,我早已习惯被陌生人怨恨了,事到如今也不会感觉惊讶。
“以防万一,我还是先请教一下。”
眼看两人活像掉毛的鹌鹑一样抖个不停,我也怀抱着人道主义精神放缓语气,“那个,我是否逮捕过你们两位的亲属……”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其中一名小青年忽然涨红着脸上前,双手各捏一把破破烂烂的零钞,一脸苦大仇深地递到我和贞德alter面前:
“拿着。”
我:“???不,我不收保护费,也不接受贿赂,虽然我确实很缺钱……你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不要塞钱,这样我回去是要受处分的。”
“谁要贿赂你们黑手党啊!”
那小青年突然脸红脖子粗地怒吼起来,额角青筋猛跳,仿佛遭受了莫大的侮辱,“这是我的异能啊,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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