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一夜岩窟王毫无芥蒂地拥我入怀,虽然并不令人意外(法国人,法国人.jpg),但确实让一时消沉的我振作不少。
是他——是他们明明白白告诉我,他们看重的既不是我的出身也不是异能,他们肯叫我一声master、一声大将,完完全全就是因为我这个人。
没错,我想。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基因铭刻于每一个细胞,就连我的异能,都未必是天生地养的好运气。若是我没有猜错,来自“生父”的那一半血脉承载着累累罪恶,流淌在我四肢百骸,就算是刮骨疗毒也不能剔除干净。
在母亲眼中,我又何尝不是一个噩梦,一个寄生在她身上的可悲怪物?
但是,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lip,我们的心也是自由的。”
——我不能选择作为谁的孩子出生,也不能选择自己获得异能的理由。
——但如何活下去,如何使用自己的异能,却也由不得任何人来替我做主。
我实在不算襟怀宽广。直至今日,即便心结开解,我也仍然对自己的降生和母亲遭受的磨难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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