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一笑，“很好，有破例，你才这么小就知道报复了，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呢？”顾染道。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你跟我来吧。”

        她要出去，阿松还在一边紧紧的攥着她的衣摆。

        顾染回头对阿松道，“你等着我，阿松，哥哥要带我去学东西，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阿松很听话，虽然不乐意，还是放开了顾染。

        顾染一路跟着这个人进了车厢里面。

        他关上车厢，笑着看着顾染，“杀人其实跟杀狗没什么不同。”

        顾染歪着脑袋。“怎么会没不同呢，人是会反抗的啊。”

        “狗也是会反抗的啊。”

        “但是狗的力气那么小，它刚反抗就被我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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