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竹恩和陶子已经在“晨夕暮旦”打临工好几。

        她们几个把搜集到的信息反反复复看得都快能背下来，还是没能发现任何值得挖掘的点。

        情况太特殊，大家不敢直接问，又怕打草惊蛇，只好曲线救国。

        名义上冯竹恩和陶子是施爱的朋友，店里人手不够来帮忙。

        她们也是下午才到，时间基本上跟吕奶奶重合。

        冯竹恩嘴甜，早就跟吕奶奶混得很熟，每“奶奶、奶奶”喊个不停，跟亲孙女似的。

        陶子人老实，只知道埋头干活，不怕脏不怕累，搞得店长Lo都有点不好意思。

        一直没什么进展，施爱也很急，这不得不冒险没话找话跟吕奶奶聊：“吕奶奶，您还真的来上班，可以请假的。”

        吕奶奶一边摆放书籍，一边回答：“我在家也是闲着，每有点事儿做，对身体有好处。”

        “范爷爷不会生我气吧，范云晨不在，我就‘压榨’您的劳动力。”

        这句话的时候，施爱特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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