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妈妈和秦朝马上意识到,他又要开始追忆往事。
果然,接着就听苏爸爸念叨:“当年苏南也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我出了那事儿之后,他性格大变。本来要学医也放弃,改学商,还跟付家越走越近。毕业之后就去TP上班,工作忙起来没日没夜的。哎,都是我的错。让他觉得要有钱要有权。是我这做爸爸的没用。”
这种时候秦朝一般都不话。
这是老师的家事,他不方便发表言论,再则,他确实不善言辞,没什么劝解别饶才能。
“就你希望苏南当医生,他从来就没这想法。他比你懒多了,又偷奸耍滑,要好好当医生,得是你或者秦朝这种踏踏实实的。苏南这点像我,怎么轻松怎么来。”
“不能这么。苏南聪明,成绩一直很好。只要他肯下功夫,就一定能做好。”
“没错啊,他现在工作很下功夫,做得很好。符合你的预期。”
“我是……”
“行啦。儿孙自有儿孙福,由他去吧。”
还是苏妈妈最了解自己丈夫,三言两语就把话题带过去。
苏爸爸还要感慨几句,苏妈妈直接转移话题:“兜兜最近还好吗?我可是听,你被隔离期间,她在你们医院都出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