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爱也把头埋在椅背上,笑得花枝乱颤。
林立越听越玄乎,这两人在什么?
这时,何晓磊在前排提醒道:“付总,下个路口就到。”
“行,谢谢。”
何晓磊这话其实是提醒后座的老板们,有话赶紧。
施爱止住笑,道:“付总,您如果有什么想问的,大可直接问出来。关于范云晨的事儿,我大概还是了解的。”
“我果然不适合做这种事儿,还是应该向苏南请教。”
付守忆倒是坦然。
林立委屈委屈地问:“我能有幸参与对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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