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顺着思路往下分析:“要么你爸已经过世,要么就是另外有家庭,所以付总才代为照顾你。”
茉莉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点点头:“猜对了一部分。不过这也解释不了付太太为什么要针对我舅舅。”
眼见着更接近真相所在,施爱很受鼓舞,不自觉间酒越喝越多,在酒精的作用下,猜测越来越大胆:
“一个人要针对另外一个人,那肯定是讨厌他。付太太不会莫名其妙讨厌一个司机,那就只有可能是因为你,或者你妈妈。”
兜兜虽然酒没喝多少,但肉吃得多,胆儿也肥:“一个女人讨厌另一个女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情淡…”
“情当两个字一出口,她和施爱都愣住了。
茉莉拿起酒瓶,给每个人都倒上,:“其实你们早猜到了吧。只是一直没敢问。尤其是爱,去年车祸的时候,你还去过医院。”
兜兜一听,把夹着南瓜伸到施爱碗上方的筷子又收了回来。
“诶诶诶,我的南瓜。”
兜兜瞪着眼责问:“你早知道了?竟然瞒着我。”
眼见着南瓜进了兜兜的肚子,施爱很是委屈:“我知道什么啊。我如果早知道茉莉是TP的公主,我何至于被范豆豆欺负成那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