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守忆连忙解释:“她跟朋友喝醉了,在我那儿将就一晚。”
付继仁没搭话。
秦朝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该回避,免得他们一家人语焉不详不痛快。
李特助瞧见秦朝进退两难的境地,招呼道:“秦医生,人都到齐了,麻烦您看看付总的情况。”
付继仁在沙发上坐下来,笑道:“麻烦你了,秦医生,这个时候把你叫来医院。”
“应该的。”秦朝把一沓检查报告递给付守忆,,“从检查结果看,付总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出现这种症状也跟年龄有关系。我开了几种药,一会儿护士送过来,按时服用。最重要的还是要注意休息,不要太操劳。”
付守忆翻看了几页,挑自己能看懂的仔细瞧了瞧。
去年付继仁入院,他虽然只在中途回来了两次,但提前也做了不少功课,能够解读很多常规检查项指标。
看完,付守忆转手递给茉莉,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秦朝本来想“随时可以”,但在VIP病房这些年,他也并非完全不懂这些人情世故,知道大佬们有时不仅把生病住院当做度假休闲,也当做一种手段,一种谋略。
去年付继仁住院后期,就出现了付太太企图挟子以令诸侯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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