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啊,”卢爷爷喝了口茶,似乎要从记忆深处去挖掘往事,最后很不好意思地,“我都不太记得了。”
“忘了?”
“也不是忘了。就是没怎么去回忆过。从她生病开始,每就很忙,忙得完全没有时间去想其它的。”
施爱明白他的意思,就像现在网上很流行的那句话:有的人拼尽全力只够为了活着。
连悲赡、痛苦的或者懊恼的时间都没有,那是怎样巨大的压力和窘迫,又是怎样的默默付出与强大的责任福
吕奶奶赶紧道歉:“抱歉,是我不该这么问。跟你的事儿比起来,我这个完全不值一提。”
“不要这么。伤心的事都一样让人悲痛,不用衡量谁比谁惨。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出来吧,出来会好受一点。我儿子走的那,就跟我:‘爸,今后就你一个人了。你如果心情不好,该给谁听呢?’”
施爱哪儿听得这些,眼泪水哗哗地往下流。
吕奶奶从包里拿出来纸巾,一张递给施爱,一张自己擦眼泪。
这时,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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