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把制服弄脏,两人吃饭是脱掉外套的。
夏月扯着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我没觉得她那件跟我这个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人家胸口上有片叶子;你胸口上只有油点子。妖精还,那是个法国牌子,T恤还好,有些外套不能洗的。”
“那多脏?”
“笨!人家有钱人都只穿一次。”
夏月张大了嘴巴,半合不拢:“几千块的衣服只穿一次?”
雪姐摇摇手指:“外套得上万。”
夏月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原地打转,也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被奢侈品价格刺激的。
叹了口气,雪姐安慰道:“算啦,人各有命。她也有她的苦,我听啊,她爸爸很早就过世了。”
夏月一愣,更加颓然地落到椅子上,哀怨道:“我爸过世得也早。”
“……”雪姐纠结了,妄她号称这条街最会瞎掰的心灵鸡汤专家,这时候也不知道该什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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