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兰对于周家的医术也很感兴趣,“那么请问老先生是哪一派的传承呀?我看周医师把脉把的很准!”
周老先生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怕李医生笑话,其实我跟犬子都没人教过医术,我们是看了传统的医书自己学的,而我儿子的赋要高一些,所以他学的比我好!”
听了周老医生的话,李春兰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她完全没有想到,周医生的把脉的本事那么高,竟然是自学的。
李春兰赶紧点头,“周老医生您的对,周医生的确赋很高!”
这样一来,李春兰刚才所见的那些疑问都可以迎刃而解,为什么周医生把脉如此熟练,开个方子却是乱七八糟。
原来周医生全凭自学入门,根本没有人教过他医术呀,那么这些中药的配伍禁忌,药物该如何搭配,君臣佐使怎么个调度法,也全部都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了,那就相当厉害了。
而周家父子同样也问起李春兰的医学传承,李春兰不出师傅是谁,就胡乱杜撰了一个名家,也叫做九针,反正周家父子没有回国,也无从打听到底国内有没有这位九针大师。
周老医生就指着儿子对李春兰,“老朽有个不情之情,我这个儿子的医术全凭自学,其中存在不少问题,我一直想找个名师指点他,不过在海外本身学中医的人就少,好不容易今遇到了李医生,我想请你收我儿子为徒弟!”
李春兰吃了一惊,这个徒弟比她还大十来岁,“周老先生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好了,收徒就不必了!”
周家父子却非常讲究,也认死理儿,“那可不成啊,李医生,所谓传道授业解惑,如果学了您的本事还不给您相应的待遇和礼节,我们岂不是成了欺世盗名的人?”
看到周家父子如此坚持,李春兰也觉得周医生的赋很高,这样的人如果不加以指点,那他的一身赋可就真的浪费了。
经过一番谦让之后,在周家父子再三坚持下,李春兰同意两个人以师徒相称,但是所谓的拜师仪式就可以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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